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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作家莫天羽:如玉少年的文学梦

日期:2017/6/14 14:01:01 人气:154


在天堂鸟教育的文质学堂,有一盆淡雅高洁的芷兰,有一尊水沉木雕刻成的老子像,有一把仲尼式古琴,有一群怀揣文学梦想的少年。少年们拜孔、听琴、阅读、习文。传统文化的耳濡目染,使他们的气息不俗;名师的言传身教,让他们领会到文学的奥妙。他们有才情、有灵气。他们妙笔生花,用稚嫩率真的笔触写出了超越他们年龄的佳作。

自古英雄出少年,我们有理由相信他们会成为将来中国文坛上耀眼的星星。在此,天堂鸟教育将不定期推出优秀小作家文集,与微友共赏。

本期将推出优秀小作家——莫天羽同学的文集。


如玉少年的文学梦


小作家简介

莫天羽

莫天羽,男,摩羯座,出生于2003年01月。

个人经历:曾在小荷作文、原色作文、“幸福杯”、“小作家杯”大赛中多次获奖。从小就喜爱阅读,阅读让他爱上了写作,爱上了文学。小小的笔尖上总能蹦跳出纯真的情感和心声。未来梦想成为导师或作家。

就读学校:苏州市吴中区木渎高级中学培东少科二(2)班

爱好:阅读、习作、书法、打乒乓球等

最喜爱的读物:《西游记》、《朝花夕拾》

最喜欢的作家:鲁迅



小作家美文展示

有那样一抹色彩

一袭白衫鎏金鞍,那年你仗剑去长安。水墨策马映青山,就引了盛唐一千年。

有那样一抹色彩,在历史中橫空出世,傲对苍穹。

他是李白。

大概是生在盛唐时期吧。他的诗没有了中唐、晚唐的厚重沉郁,多的是飘逸脱俗。

和不少文人一样,他好酒。逢酒必饮,逢饮必吟。酒中,他写出过“举杯邀明月,对饮成三人”,写出过“古来圣贤皆寂寞,唯有饮者留其名”,写出过“两人对饮山花开,一杯一杯又一杯”。

他很狂傲。像一把出鞘的青锋,剑气逼人。他说:“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使我不得开心颜”。杜甫称他道:“天子呼来不上船,自称臣是酒中仙”。是的。他是谪仙。原来是不应落下凡尘的。

可是懂他的人又有多少?这上下五千年,谁能够吟出:“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  蓬蒿,即蓬莱,是传说中神仙居住的地方。这等傲气,古往今来,何人能及?

他也经历过打击。自诩政治人才,却一贬再贬,直至到了最低谷,依旧能写出“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依旧能吟咏“人生在世不称意,明朝散发弄扁舟”。这是何等的气度与胸襟?

谁能长剑挑起人间知冷暖,纸扇墨客回眸间,随口的唐诗传了千年。谁能只手书了唐半世风烟?任流云看时间,唱不完这清弦。

滚滚长江淘尽盛唐诗千篇,多少丹青化长卷,颂你在浩浩千古之间?冥冥青天映你逍遥饮花前。任青史轮番转,唱不完这清弦。

一袭白衫鎏金鞍,那年你愤世出长安。你说得意须尽欢,待沾酒长歌绘人间。

一丈青锋,九寸狼毫,在历史的足迹中,抹上了一笔你瑰丽的色彩。

一读江南

江南是一方地域,也是一方文化。

闲瑕时依旧喜欢在江南行走,少了些城市喧嚣。只留下一丝静谧,心灵的清净。

踏在青石板路上,岁月的流逝在它身上留下了印痕。它好象一直矗立在这里。在它的背上,承载了多少脚印。看不见一点的华贵雍容,没有丝毫的富丽堂皇。只是一块石板,略略泛出些青色,却给这墨韵渲染的江南添上一种古朴而典雅的气息。走在上面,我的心仿佛流转于这里,品读一抹韵。

青石板是在我一读江南中,首先读到的。

雨丝渐渐落了下来。细而密的。也不撑伞,就如此在雨中漫步。雨点打落在青石板上的声音,煞是好听。白净的墙被雨丝染上几点墨迹,仿佛是一位画圣于墙头泼墨,晕开来,在墙上蔓延。江南的雨,是不会令你感到不快的。雨落下来,如针一般从指缝间滑过。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清爽。这是我对于江南之雨的第一评价。

沿着人家屋檐向前行走,脚踏在石板上,溅起一片水花。雨点自屋檐滑下,滴在我的脸上。

前面,是一座石桥。

桥边,一把油纸伞。

一座青峰,在雾气笼罩下若隐若现,朦胧烟雨,映得一片景。石桥旁,几株枫树摇曳,雨掸霜叶。

湖畔,石桥,青峰,纸伞。我远眺,一女子倚桥。一袭白衣,痴痴地望着玉瓣满树,裙摆被雨打湿。我停步,直到那女子走去,方才登上石桥,低头,一块绢布于桥上,被水染尽。桃花依旧艳,几片花瓣凋落,凄然。花自飘零水自流。可怜倾城倾国颜,一夜风雨袭,雨过失朱帘。梨花依旧带雨,迎风矣。

我执起那把油纸伞。佳人已去。满树玉瓣傲然,江南烟雨痴缠。花飞雨追一如尘缘,理还乱。

一读这江南,读不尽,几多韵。

悦 秋

几片,来自松岛的枫叶。飘落,迎来了新的季节。

寥寥蝉噪泛清秋,倦鸟鸣山幽。玉宇蒙尘结心愁,无语是泪流。

上面的内容是刚至秋时,有感而发。写完连自己都觉得是“为赋新词强说愁”。

但不得不说,秋天自古以来,给人们留下的印象就是凄切,悲凉的。多少文人墨客在秋天挥洒着泪水,留下一篇篇诗作。

譬如柳永的《雨霖铃》,虽是未提一个秋字,整首词却依旧把秋的意象淋漓尽致地展现出来:“寒蝉凄切,对长亭晚,骤雨初歇……”、“杨柳岸,晓风残月”等。还有杜甫的“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长江滚滚来”、“万里悲秋常作客,百年多病独登台”。这些诗词读上去,无一不给人以一个凄凉、萧瑟的秋天。意境深厚。

我有时也会倚着栏杆,远眺。看大雁南飞,看枫叶飘落,看草木枯黄,看秋风寒瑟。受这么多熏陶,我对秋的感情,逐渐地加深。我对秋的认识也在不断更改。

秋是多变的。一会儿是凄凉的,一会儿又是生动的。

秋天的主打是金。走在乡间,放眼望去,总是见到金色的麦穗一片接着一片;夜间赏月,秋天的月似乎格外的亮,星空的光芒都被她遮掩。

文人们肯定也知道这一点。刘禹锡曾留下了“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胜春朝”的绝句。如果说,春天的花红柳绿美的只是外表,那秋天的韵味,则要靠感悟,去赏悦秋天。

秋天,可以引发人们无限的遐思。苏轼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秋天,又可以为人们传达美好的祝愿。苏轼说:“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秋天,是简单而清淡的。王士祯说:“一蓑一笠一扁舟,一丈丝纶一寸钩。一曲高歌一樽酒,一人独钓一江秋”。秋天,又是繁华丰富的。

秋意渐渐浓了,我品诗赏词,浸在如画的意境里,慢慢地读秋,品秋悦秋。

令人倾心的美丽

蔚蓝天空万里无云。一群大雁掠过,你说:“真美。”风过荷塘荷花微舞,一只蜻蜓独立,你说:“真美。”日出阳光斜射云霄,泛出微红的色彩,你说:“真美。”是的,真美呵。

常常听说一句话:生活中不是缺少美,而是缺少发现美的眼睛。我却认为不然。发现病原的眼睛人人都有,只不过,大多数人没有留心观察罢了。

在我的印象里,秋,是悲寂的,是萧瑟的,却,也是美的。

独自走在路上。已是傍晚了,怀着秋天一贯特有的落寞。微黄的灯光倾在地上,寂静得让人害怕。空回首,风过,红叶被风卷起,舞起来了!在这寂得几乎无一人的路上,舞着。那是属于它们的舞。飘起,旋转……微黄的灯光此时又似乎成了聚光灯,路面,则是偌大的舞台。飘着,转着,舞着。

“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这是它们生命中的最后一支舞了。似乎在为它们自己举行一场盛大的欢送晚会。

我痴痴地看着。一片红叶飘向我,我伸出手,却又被一阵风吹走。它们依旧顽强舞着,舞得那样的凄美,也那样的令人倾心。

不知何时何处,飘来一阵竹笛的声音,悠悠。我看着它们,似乎应和的竹笛声音,踏着小碎步,旋转,升起,始终不肯落下。我心中突然冒出一种异样的感觉,仿佛像是小说中,这叶落,则倾尽天下!

我走了。红叶飘了一路,舞了一路。我蓦然回首,在那灯火阑珊处,不知它们,是否还演绎着那令人倾心的画面。

秋是美的,也是凄的。就像那寒蝉凄切。

风过红叶飘然而落,舞着属于它们的旋律。我说:“真美。”湖畔青石板上一把油纸伞,江南烟雨痴缠,我说:“真美。”

是美呵,那样的令人倾心。

我最欣赏那一抹残红

落叶萧萧,溪水潺潺,晴空朗朗日光耀耀,山石崇崇,轻风漾漾。美的事物组成了这一个大千世界。

我也喜爱美景。但我更加欣赏的,是也许不被人所关注的那一抹残红。

龚自珍说过:“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你轻轻地飘落,魂归故里。大地孕育了你,赋予了你美的时代,而如今,却被糟蹋于鞋底,凌辱于风雨。但无法改变的,是你那无私的,神圣的内心。

世人只欣赏你的外表,却难觅一个知己。你默默地,从未争辩过一句。

你造就了下下个花季。这不正如我们的革命前辈吗?在面临国家危难时,是你们站了起来,成为整个国家的焦点。你们绽出了那一抹鲜艳的红。为了这一抹灿烂,你们经历了风吹日晒,翻尽了千山万岭,饱尝了人间疾苦。结果是,震惊了全国人民!

最后那个属于你的时代过去了。抗战胜利了,国家共和了。你们还是默默地回到了从前的生活,却始终为着国家,尽着自己那份力。

在人民解放时,你们如落红般,回归了大地。临走前,还在为了祖国的未来,为了培育下一代花朵,鞠躬尽瘁。

落红不也正是这样吗?你们并没有消逝,而是随着时间的沉淀,更加地凝聚。

从小我便被教导:没有以前为革命事业献身的先辈,就没有我们美好的现在。那时总是不理解,而现在想起来,若是没有了落红提供的养料,下一代还能够茁壮成长吗?

我们在万般呵护下成长,虽然没有了当年的战火与喧嚣,却永远也不能忘记,那些为我们付出心血,无私奉献的人们。

我看着一瓣瓣花朵落下,心中竟是充斥着一抹熟悉。即便不是为赋新词。落红有意,人怎能无情?身为被落红护着的绿叶,又怎能视此情若无物?

从幼儿园,小学,到现在,有多少位从事教育事业的园丁们,默默地倾注心血?如此大恩,诚所谓无以为报,唯有努力,再努力。

那一抹残红,在岁月中匆匆流逝,而等到花开花谢,又是一场轮回。

是你给我力量

我们从目光接触到一起时,我就感觉,已经注定了一辈子的缘分。

——题记

最近看了一本书。是余华的《兄弟》。书中主角李光头和宋钢的兄弟情谊让我不由得想起了他。

我的兄弟。         

我们到了初中才认识,虽然我们住在一个宿舍,但直到相识相知,依旧经过了一个多月。那时我们还不叫兄弟,只能叫做朋友。

在学习上,我们互相帮助,生活上也是这样。每当我失落时,他总会在我的身边,给予我温暖,给予我继续奋斗的力量。

兄弟这个定义,是到那件事过后我才下的。

我们期末考试的时候。

那一次考试的数学卷巨难,一考完教室都沸腾了。都在讨论这题怎么写,那题怎么解等。他默默走出教室,我急忙跟了上去……

几天过去,成绩出来了。上午最后一堂课下课,我俩几乎是一路流着泪冲进了食堂。买了一人一碗面,二话不说“呼哧呼哧”吃了起来。吃到一半我抬头,一问才知道,数学成绩,他75分,而我74分。吃着吃着,我们动作慢了下来,更多的是吸鼻子,擦眼泪。我们哭得稀里哗啦的,惹得周围的同学都把目光投过来,但我们丝毫不在意。

你一言,我一语。我们互相安慰着对方。泪水却怎么也止不住的往下流。到最后,我们都不说话了,只是哭。你说:今天的面好咸。我说:今天的面里,有你的泪水。

我们彼此对视,目光相交。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鼓励和坚定,我们把这种力量放在心底,彼此间的友谊又提升了一个高度,我们下意识地把对方当成了兄弟。

那天,他说了许多,安慰的话都相似。却有一句让我印象特别深刻,每次考砸了,只要一想到那句话,就会激发起一种奋斗的力量。他说:相信自己是有实力的!

多少次的,我们把香樟当作梧桐,互相诉说着愁绪。

多少次的,我们冒着冰凉的细雨,互相倾诉着困惑。

多少次的,我们看着手中的试卷,互相拥抱着哭泣。

多少次的,我们手握着乒乓球拍,互相快乐地切磋。

“相信自己是有实力的!” 我时刻激励着自己。是你,给予了我力量!

这份友情,注定要一生。

陈二爷的茶壶

这镇上方圆十几里,也只有陈二爷开的一家茶馆了。

陈二爷祖上三代都是地主,靠欺压农民过日子。陈二爷的父亲有两个儿子。大儿子剥削得过分,给农民一锄头给打翻了。只有陈二爷,平日里人好,爱救济乡民,免遭了这灾。

陈家有一茶壶,是传家之宝。还留下了个奇怪的规矩:陈家继承人在死前,必须要喝一壶从那茶壶里泡出的茶。

陈二爷便把这茶壶当作镇店之宝,开了家陈二茶馆。还别说,生意倒不错,上午到下午,茶馆中总有熙攘聊天的声音。

也是陈家上辈子积怨,陈二爷步步逢灾。茶馆没开多久,几个戴红袖章的中年人抄着几根木棍进了店。陈二爷赔着笑脸,端了几碗热腾腾的茶汤过去,还飘浮着几粒喷香的芝麻。

“几位要点什么?”陈二爷道。

那几个中年人抬头看了他一眼:“这茶馆儿是你开的?”

陈二爷点点头。一个人望了望那台上香火供着的宝贝茶壶,开了口:“这老东西是个地主?”其他人闻言,手也是搭上了木棍。

陈二爷一看不对劲,退了两步,那群人不由分说,一脚踢翻了桌子,茶汤洒了一地。还未等二爷反应过来,棍子便如雨点般打落下来。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终于有一个上去劝的。说陈二爷不是地主,却被一脚踢倒,对陈二爷继续施以棍刑。

鲜血流了出来,陈二爷渐渐没了呻吟。“咔嚓”棍子也是打折了一根。那众人或许打累了,丢下一句:“趁早关了茶馆,还有那茶壶,过两天给送来充公。”

那几人把窗户木桌全都捣烂,扬长而去。

乡亲们去请了大夫来。大夫说了一句:“命不久矣。”只留下了一个方子可以止血的,还有几块纱布,摇头叹气走了。

陈二爷睡了一天终于醒了,眼睛还未睁开,口里不停念叨着:“茶壶,壶……”又昏死过去。

那几个红袖章几天不见茶壶送来,又跑到陈二茶馆门口,看到陈二爷竟还没关门,冲进去就是乒乒乓乓一顿乱砸。

陈二爷在里头听见声响,抬起手指,指了指茶壶,又无力地放了下去。

有聪明的乡亲赶紧用那茶壶泡了壶茶,递给陈二爷。

陈二爷抱着它。烫,但不怕。

红袖章终于冲进了陈二爷休息的地方,不由分说把陈二爷拖下了床。陈二爷双手死抱着茶壶,贴在胸口,无论如何不肯放开。

“啪!啪!”棍子雨又落了下来,乡亲们闭上了眼睛。陈二爷不觉得痛,他的眼里,只有壶中的茶,他小口吹着气。

“咔嚓!”这回不是棍子折了,是陈二爷的骨头。陈二爷头上冒出了汗珠。

“陈家有训,死前,必饮此壶之茶!”

陈二爷一口饮尽,突然眼睛中冒出了闪亮的精芒。

“啊——!”二爷吼道,他猛地抬起头,抄起茶壶,向一个红袖章的头上砸去。

茶壶碎了。

红袖章怒了。

棍子不仅仅在打,直接捅进了二爷的身躯。

陈二爷不疼。他已经喝了茶了。他满足地笑了,眼睛缓缓闭上,躺在血泊中。

名师面对面

名师面对面是天堂鸟教育小作家班推出的一项特色作文教学辅导。

由重量级作家担纲小作家班常驻导师,与小作家班优秀学员进行一对一辅导,每月学员可将自己的文章以电子稿的形式发送到各配对作家老师邮箱,作家老师将会对其文章进行评论辅导。

宗崇茂

散文家、专栏作家,曾在青藏高原漂泊多年。业余从事散文、小说、诗歌类题材的写作。其写作的《风雪中的眼睛》《云在天边》《烛光草原》《走读》等专栏曾引起读者很大反响。著有散文集《我曾高高地爱过你》《裂纹暗响》《流浪途中的玫瑰》等。有多篇散文和诗歌作品入选各种文集。


给莫天羽小朋友的一封信

天羽小朋友:

你好!算起来,这是我们的第三次相遇啦。第一次,是在我那次去苏州之前,从葛芳老师的微信上读到你写的《他们》一文,当时就留下了深刻印象,为你小小年纪所流露出来的悲悯情怀而感动;第二次,是在天堂鸟的文质讲堂,记得我还请你到台上做过交流,原来是一个那么帅气,却又那么腼腆的男孩;而这第三次,就是在今晚,在给你的这封信中。

下午,葛芳老师转来你写的几篇文字,我刚细细读过。我决定给你写这样一封信,谈谈我的初步印象。

共7篇,前5篇侧重于抒情,后2篇侧重于叙事。我要告诉你的第一印象是:你有着非常良好的语言感觉!其最大的特点是:简洁。我本人对简洁的语言风格也一向情有独衷。文学是语言的艺术。用老前辈汪增祺的话来说,语言不是形式,它就是内容。仅以你的《一读江南》为例,全篇皆采用短句式,每一句都似移步换景,为我们描画出一幅江南的水墨图卷,那么清新,又那么淡雅。还是套用你对江南雨的评价来评价你的语言特点吧——“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清爽。”

第二印象是:你有着丰沛的情感与敏锐的才思。这是文学写作者必不可少的才能,某种意义上这种才能是与生俱来的。无论是《有那样一抹色彩》《一读江南》还是《悦秋》《令人倾心的美丽》,都让我发现了一个小小少年内心的那种丰盈与才情。在当下这个很容易麻木混沌的时代,你的这种才能在我看来是一汪难得的清泉,相信它会助你永葆那生命的滋润。

第三印象是:你其实有着很强的叙事与故事能力。《是你给我力量》,写了一个关于友情的故事。当我读至以下这一段时,真为你的故事感动了。“你一言,我一语。我们互相安慰着对方。泪水却怎么也止不住的往下流。到最后,我们都不说话了,只是哭。你说:今天的面好咸。我说:今天的面里,有你的泪水。”在这里,我要特别提到的是《陈二爷的茶壶》这篇。你用小说化的笔法,为我们讲述了一个多么残酷的关乎人生与人性的故事。7篇当中,我愿意把“深刻”这一词汇送给这一篇。这“深刻”使我读着读着,竟忘记了或不相信你还是一个正读初中二年级的孩子呢。

该说一说存在的不足了。否则,你要怀疑我太不负责了。

其中几篇文章的题目不是我喜欢的。我对文章的题目特别在意。俗话说,题好文一半。一个贴切生动的题目太重要了。如:《我最欣赏那一抹残红》,若去掉前面的“我最欣赏”,变成《那一抹残红》也许更为含蓄有味,因为无须在题目中标榜出自己的欣赏态度。读者看了文章自然知道。《令人倾心的美丽》这一标题犯了同样的毛病。《是你给我力量》的标题也太直白,我认为,还不如改成《力量》或《默默中的力量》呢。

写景其实很难。几篇写景的文字让我感到缺憾的是:在景中几乎看不到“人”的存在,无论是他人还是作者自己。上次在天堂鸟与你们交流时,我曾说过,写景状物,须归于“人”——要发现和找到“景”与“人”之间的情感通道,否则,文字的魅力还不如一个傻瓜相机。文学作品应该尽量让读者感受到“人”的存在与温度。

最后,再说一说《是你给我力量》那篇。我认为此篇结尾处的那几个排比句非常不成功,或称得上是“败笔”。前面很好的叙事到这里突然拐了个大大的弯,使整篇风格读上去非常不统一。这是以后需要注意的。

絮絮叨叨说了这么多,零散而不成体系,凭的都是我自己的感觉与体会,很可能谬误多多,惶恐着会不会误人子弟,仅供你参考吧。

祝你身体健康,学习开心!

 

宗崇茂

2017年3月27日23:44 于盐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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